这条路线,是安巴对上官知说过地方后,两个人来看地形时,上官知发现。
晚上到了,夏天的山林里水上相对安全些。
“谢谢你,又帮了我一回。”上官知柔声。
楚芊眠嗔怪:“他如果起了疑心,你就前功尽弃,我们难道没有危险吗?”
“是啊,所以你又一回功不可没。”陷于情恋中的人,永远有个巧唇舌:“所以我要谢你,等回去,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许说不来。”
“不跟你说了。”
这种话极普通,但当事人总是能听出异样。异样在哪里?却又挑不出来。
楚芊眠把身前一个大堆东西上,揭开一个竹编筐盖:“稷哥,和哥哥道别。”
天热,楚芊眠用个竹筐把太子负在身前。
火把光下面,太子在里面蹲着,双手捧着个小小的肉点心在吃。
他如果坐着,也很可爱。却是蹲着的。这姿势也好,肉乎乎小手也好,和小松鼠模样一样也好,让人爱到心坎上。仰起脸儿一笑,嘻嘻一声,把一半肉点心送上来:“哥哥。”
上官知和楚芊眠喜出望外:“这一句很清楚,稷哥说话真早。”
“几个好。”稷哥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