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吉沙阿奶,这不,楚姑娘为我们压阵,随便的送她回来看看。”
“吉沙阿奶?”
新降服的人中,有人叫着。
吉沙阿奶到了,对安巴行礼:“楚姑娘听说安巴老爷又收回一些族人,怕他们认不清你现在的面容,让我回来帮您。”
安巴露出喜色。
确实如此,这里的旧族人都认得吉沙阿奶。
“楚姑娘想的真周到啊。”安巴说着。
上官知点点头,由衷的笑让人一看就不怀疑,而且他笑的温暖无比。
是种底气可憾山岳的笑。
“楚姑娘让我们归队,你修整部落,我们就不留下了。”
安巴说好,送上官知到营外,和他亲切的道别。
刚才似乎也许可能会出来的不愉快,好似没有发生过。本来呢,也只存在于两个人的心中,确实没有发生。
上官知打马上山岭,对楚芊眠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信了。”
尊贵的统帅楚姑娘一个人出现在山岭上,也足够吓人用。
楚芊眠并不急着走,往下注视着:“和豺狼为伍,不得不时刻敲打。”拨转马头,在上官知的护送下,来到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