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又说仔细些。
“楚家几房原本不和,让他训的都不敢出声。他训过男的,就训女的,姑娘们都掉眼泪了,他也没有客气。”
足有半个时辰,上官知独自在房里沉思。他可以断定,楚云期这个人了不得。
楚家有这样的人,以后日子不会闲着。这个不会闲着,也可能是楚家对父亲的反击或挑衅,也可能是楚云丰树威风立威信。
夜已过二更,很多人家在沉睡中,但对上官国舅,却还是一天的好时光。上官知屏退那人,再次来到父亲面前。
上官国舅抬起眼神询问。
上官知低声说了一遍,上官国舅笑了笑,找出一份公文递到上官知手上。上官知打开来,是楚云丰的问责公文。
问国舅从去年水灾开始到今年为止,一共派出的官员里,有哪些没有经过吏部,往哪里调遣官员时有公文缺失,请国舅列出名单,该补履历的由吏部补,不合适的请国舅给个正式回复。
为什么不经吏部就用人,为什么要用那些人……都要有原因有来龙去脉,以便在存档的公文上书写。
“他开始发威了,与这叫楚云期的人不无关系。”上官知说着,又接过父亲送的第二份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