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似乎让吓破,彻底的从地上起不了身,一直瘫着。
楚云期满面凶狠:“在花匠家里那天,你妻子当众说出,益王府的郡主搭救我女儿!没有勾结,怎么会向着她家说话?”
“没有没有,是我妻子她乱讲,她没有……”楚云涵一通乱喊。
楚云期听也不听,转向瞪视风氏。风氏往后就退。
“你!是你背着云涵勾结益王府?”
“没有,我根本不认得郡主,我是听人说的,我是随便说的……。”
楚云期嗓音拔高,语气加重,如果落在地上,一个字应能捶出一个坑。
“凡我族人,皆守家训。不可以祸国,不可以殃民,不可以结党营私,引来全族杀身之祸。不可以污蔑同族,不可以你争我斗,不可以……。”
整个院落里,似乎只剩下这一个人的身影,这一个人的嗓音。
天和地是大的,但是也撑的满满当当。
……。
“竟然是这样!”
上官知有一瞬间的耳热心惊,椅子上面发烫,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京都是国舅的掌控之地,楚家在管辖之内,偷听话不难。上官知面前又是个回话的人,见公子重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