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儿你在两年后,果然一个是男一个是女,我们写信共庆,都说老天也有促成的意思。当时约好,等最小的孩子十二岁时,我们相见于京中。樊好孝敬,说老夫人寿辰那天来吧,好让老夫人惊喜。”
楚芊眠瞪大眼睛听着。
“这信过去一年后,他退亲的文书送到我手上,听说他病的很重,我本想进京去看他,但他信中说拖不了几天,让我不要远路进京。他说对妻子不放心,担心她溺爱孩子,会把这亲事毁了。只求我履行约定,他就能阖眼放心。”
“那,爹爹不更应该来瞧瞧吗?家里别的房头,也都说您心眼最好,为什么不来?”
楚云期对女儿放柔嗓音:“你好好想想,樊侯夫人如果是个好的,不用我插手。樊侯夫人如果是个不好的,我一插手,母子离心,她刚没了丈夫就没名声,冠军侯刚走,我怎么能办这样的事情,让他家门受辱。而且幼子离母,对樊家的小子没有半点好处。这亲事没有公开过,我手持婚约上门教导女婿,别人的口水可以把我淹死。”
这话字字清晰明了,楚芊眠哦哦连声,一动不动的盯着父亲,刚才的疑惑不翼而飞,换上来是认真和严肃。
“适才我说过,冠军侯送婚约的信里写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