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定带着我,我打算那天给祖母。”
楚云期很想笑笑,说女儿的账目算的好。但是荆棘扎身般的大痛刺上心头,让他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长长的出一口气后,满面的颓然:“好弟是个出色的人,却没有想到他娶这样一个妻子……”
“爹爹,”楚芊眠欲言又止。
“乖女儿要说什么?”楚云期强挤出笑容。
月华染出愈发明亮的大眼睛,里面蓄着满满的疑问。轻簇的眉间,又仿佛在说要问的话很为难。
但她素来是掌上明珠,她的父母亲很有耐心的等着,没有催促的意思。
“是……既然定下这亲事,又知道冠军侯已西去,爹爹为什么不早早的照顾樊家小子一些?早些过问的话,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名声污大街的局面吧。”
楚芊眠以前是羞涩中,张不开口称呼公公,到今天是知道这叔父不会是公公,还是沿用侯爷这自如些的称呼。
她对父亲有深深的诧异,为什么不早早的管教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楚云期叹气:“我和冠军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那年,他还没有成亲,我也没有。率性的定下儿女亲事,缘自于他念着我,我念着他。后来生下孩子,樊家小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