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太傅这样的话,以前也说过很多,楚云丰叹气:“我就没放心上,水灾缺人手,我忙着调派官员,几天家都不回,老师发话,我没有多想,就把这四个人挡在我公案之外。”
“后来受灾的地方越来越严重,御史们夹在里面乱,成天的弹劾这里不得力,再不然就是那里调派不得力。皇上一着急就犯了旧疾,把国事尽数托给国舅和俞太傅。太傅对我说,”
楚云期已经没好气:“他又说什么,还是防备国舅?”
“是啊,上官国舅文治武功上都来得,太傅在牵制他上面费了很大的精力。”楚尚书说到这里,神色越发的不是滋味,嗓音暗沉下去:“但是我没有想到,太傅会谨慎到不相信我。”
“又出了什么事吗?”楚云期问道。
“外省治灾不力的公文雪片一样的进京,虽然没有影射到我,但有几个提出章程,建议起用治过水的罪官。我十分的小心,生怕是国舅的报复。和国舅的公事上往来,应该查一遍的查三遍,应该查三遍的查五遍。国舅举荐的人,不是清清白白,我绝对不用。”
楚尚书眸子对着墙上博古架盯着,但他的思绪回到不太愿意回想的那一天。
“上官国舅用人,从来胆子比别人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