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轻松些。想上一想,为楚云丰找找对他来说合理的理由。
“换成是任何人当吏部尚书,也会和三哥一样,不会答应上官国舅起用罪官。除非,国舅有拿得出手的理由。”
楚尚书紧锁眉头,看样子没怎么让这几句话开解,拖着沮丧的嗓音说下去:“上官国舅在皇上面前倒是说了理由,去年的大水百年难遇,遭灾的不下数百里。从现在来看,一年也没有收拾好,直到今年又遇大雨,再次涨水,还在受灾。唉,去年哪里知道有这么严重。当时国舅的原话,说治灾需要官员。”
楚云期凝神:“没有别的官员可派吗?哦哦哦,去年的大水百年难遇,需要的人手比往年多。”
认真盯着楚云丰:“依我来看,如果国舅肯出保证的话,也不是不能起用。”
大老爷、二老爷和四老爷忍不住插话:“俞太傅有话……”发现话撞在一起,兄弟三个一愣,对楚云丰一个眼色,三兄弟重新静默。
俞太傅的原话是楚云丰亲耳听到,还是由楚尚书来说,一个字不会少,语气也不会错。
“俞太傅叫我去,对我说越是严重时候,越是小心国舅趁机安插心腹。”
楚云期好笑:“果然是个谨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