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位伯父,我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官媒婆也让咱们扣下,是现成的证人。请伯父们用为我出头的名义,把官媒婆送到衙门里,先立下案子。”楚芊眠侃侃道。
楚云丰摇头:“这没有用,上官国舅一句话,就能把她们放出来。”
“是,但是郡主并不占理。本朝律法,停妻再娶的可以告官,毁人亲事的也可以告官,逼良为妾也可以。请伯父先往衙门里报官,占住咱们不亏理这句。”
“遇事先占住理,这话本就不错。”楚大老爷问道:“接下来呢?”
楚芊眠笑道:“当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赢,甚至如三伯父所说,上官国舅一插手,就把官媒婆放出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更不会把大名郡主怎么样。但是,只要上官国舅插手,伯父就可以正式往国舅府质问,请国舅解释律法二字怎么写。”
她嫣然一笑:“而现在,咱们家还不能认为这件事情和国舅有关呢。如果郡主说这是她一个人的意思;而郡主走的时候,她的丫头又把起因推到两个官媒婆身上,郡主如果不承认的话,这件事情更挨不着上官国舅。”
楚云丰眸子里慢慢的放光,四兄弟都有凝神:“然后呢?”
“然后当然也不容易赢,国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