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会赔礼认错。这事情也就拖着。但衙门里是咱们有状子,消息一天天的传开,国舅虽不输在表面上,道德二字上却未必无愧。”
楚芊眠徐徐地道:“这京里的舆论,总不会也全在上官国舅把握之中。”如果上官国舅真的能一手遮天,楚云丰早就翻身落马,不用又请父亲前来援手。
“舆论?”
楚家四兄弟各自喃喃中沉吟,没一会儿,不约而同的,相视中展开笑容。再不约而同的,齐声对楚芊眠夸奖道:“说的好。”
这四位总算不再愁眉苦脸或者怒火攻心,四位夫人们稍稍放心,对楚芊眠都有感激,也随着夸奖道:“侄女儿本来就是个聪明孩子,老爷,听听她的看法再从长计议不迟。”
楚云丰笑容绽开,目光闪动精明现出:“舆论对国舅虽然不能算厉害的一招,但是如侄女儿所说,却真的能让国舅内心有愧。这个舆论,可不是街头巷尾的嘲笑,这种对国舅不起作用。谁人背后没有人说呢?”
对楚芊眠含笑,刚才太急躁,这个时候才看到她站着,抬一抬手,慈爱的道:“你坐下来,我们慢慢的说。”
楚芊眠应声是,在最下首坐下来。这个位置紧贴着楚四夫人。四夫人爱怜的用手摩娑她,和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