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对她笑逐颜开。
“一般的闲话对国舅虽不起作用,但是,以国舅的手段,让小儿女的手段上门侮辱人,传了出去,别人会在背后笑话他没招数奈何我。再说我们往顺天府投状立案以后,如侄女儿所说,我们占的是理。三天两天里,随时的可以上门请教国舅这件小儿女公案,给我们什么样的说法。他要么急躁让我们抓住把柄,要么他就只能在以后公事上略逊一些。逊色的虽然不多,我也足够用了。”楚云丰完全稳住,说的满是自信。
楚芊眠轻轻地笑着:“如果他真的动用强权,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也请伯父们不要恼怒,让步罢了。输了,不过是我丢了名声,侄女儿还担待得起,不值什么。但是不输,却能让上官国舅内心有愧。人心生愧,很多事情就好办的多。这场官司还是可以打的。”
这话说的太提精神。
楚家四兄弟一起露出笑容,一起抚须扬眉,重复楚芊眠的话:“输了,侄女儿担待得起,呵呵,侄女儿这气魄,可以称得上女中丈夫了。”
随着话,适才还乌云团团的房里,在四兄弟眼里已是霁月晴空。在楚芊眠的话里冷静下来的四兄弟,这就都想得到,和上官国舅硬做,肯定不是对手。
一场眼看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