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上官知,不愧是上官知,上官国舅器重的独子,满京里勤学上进的贵公子之首。
他略一踌躇,就没了不多的窘态,借着把婚约还给楚云丰,微笑道:“恕我不知道这是你们自家人的事情,是我唐突。我本想着,做人应该有所规矩;我本来想着,女子的名声应该格外周护;我本来想着……。父亲教导我时曾说过,人生在世,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我不知情,就把樊纨绔,咳,樊公子当成荒唐。却没有想到他在属于可以做的事情里面……。要是我知道内情……”
十二岁的楚芊眠年纪不算大,说她有超越到一定年龄的阅历太牵强。一开始,她差点儿以为上官知这叫赔礼道歉。
说道歉的话,不一定是“对不起、请原谅”。阐述上官公子当时出面时的内心,也算在道歉的诚意之内。
但是呢,往四面看一看,四面似乎有乌云笼罩,把整个本就光线不好的房里阴成森森暗暗。碎金色的日光在黑暗里明亮通透,却把黑暗更加抹黑。
这黑的乌中带着怒气,暗中带着窘迫。这乌云不是从别的地方过来,分别来自四位伯父——楚家的四位老爷尴尬中面色难看。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