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座房的另一侧墙壁是街上,一般不开窗。光线昏暗中,夏日金黄色的流光星辰般碎碎染上人的衣裳,点亮人的面庞。
眉头出众,鼻子就隐入半沉半黯;眼睛有神,神情就陷入混沌。
但楚芊眠眉眼上的怒气,还是让上官知尽数收入眸中。
从踏进房内的那一刻,上官知看似没见到楚芊眠,但其实分一缕余光把她牢牢慑住。
对楚家的疑惑存在心里,随后两巴掌打出此时的泼妇闹事,上官知“见义勇为”的特地前来解救,他要看的是真相,楚家在房里所有的人神情都没有放过,当事人楚芊眠姑娘就不可能遗漏。
身为始作俑者,这姑娘应该知道些什么,也就会在相应的场合,流露出什么。
上官知认为此时此刻就是相应的场合。
楚家借一个姑娘和纨绔之手就想收拾自己家,而稍稍翻身,却变成上官公子增添名声,不管他们是失望也好、懊恼也好,都应该收集。
那粉面上的怒气,成了上官知自豪的来源。
随便拉一个姑娘问一声儿,有纨绔调戏你,上官公子救了你不说,还亲自过来为你的声誉作证,应该是感激吧,应该是感激泣零吧?
但是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