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腔愤怒压不住。
这愤怒却是从哪儿出来的?
怒火不是建立在受辱上面时——和别人说岔了嘴办误会事而起的生气不甘,不都是种自认为的受辱。另一种模式,就是恼羞成怒。
别人压根儿没怎么着你,自己有什么想得到而没得到,一生气,怒了!楚芊眠在上官知眼里,就属于这后面一种。
见到刀豆往外面走,上官知愈发悠悠闲闲。他带着礼部、御史和维护京都治安的顺天府,又是一片“好心”而来,楚家想有个后续,上官公子乐得看个笑话。
横竖,这笑话不会是自己的。
礼部尚书退下来,顺天府的府尹走上前去,上官知的唇角勾的似雨后灿烂的彩虹,可见“成功粉碎有可能是楚家阴谋的”他,心情有多愉悦和轻快。
他甚至轻松的呷了一口刚送上的香茶,品了品,慢条斯理地说了声:“好茶。”
顺天府一声令下,根本不和姜氏母子费唇舌:“侮辱官眷,锁拿了带走!”
“是!……”捕头晃动铁锁,衙役拍动腰刀,如狼似虎的喊着。
拖的长长的余音在房中回响,震的姜氏双眼发直,吓的樊华面无血色。姜氏知道大难临头,勉强支吾的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