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墙见到,这却有可能。”
楚云丰越听越想笑:“夫人你可以当诸葛亮,但是,你怎么知道樊家的小子一定会过去?前年纨绔调戏外省来的商户姑娘,上官国舅发脾气,亲自下令肃清京都,樊家的小子说不好不敢去见他。”
楚三夫人但笑不语。
“夫人请说吧,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娘家的表侄,也有个纨绔的称呼,不过他这个纨绔虽然吃酒打架,念书练功夫都没丢下来,跟樊家的华哥一无是处不能相比。”
楚三夫人笑了:“瞒不过老爷,不错,我担心侄女儿,从樊家回来,就把表侄叫到面前。那孩子尊敬我,我请他拿个主意。他也说樊华不能嫁,他答应约樊华到上官国舅府。姑娘们说国舅府二门里外各有一个花房,两个花房中有一个夹道。到时候,我带芊眠看花,让樊家的小子从夹道里走,只要看一眼,看一眼……”
楚三夫人重新愤怒,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樊华不成人,堂弟要不肯毁约,那就太糊涂了。
……
往上官国舅府的前一天,赶车的老苍头有几句话,枪豆接了,进二门回给楚芊眠。
“苍伯在京里小茶馆戏园子走了这些天,都说皇后娘娘没有诞下小皇子时,上官国舅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