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的他,也带着养精神。
楚三夫人在对面坐下,楚云丰睁开眼一笑:“夫人的好计策安排好了没有?”
“毁人亲事缺德,我知道。但是,”楚三夫人又开始犯愁:“老爷你也知道樊家那孩子,除去纨绔以外,还有个名声叫无药可救。”
楚云丰附合地笑:“我知道。但我不是答应你,云期一进京,把我的事情放在后面,先说他定错亲事这一件。”
“可我不放心。芊眠来了没有两天,老爷和我都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孩子。亲事听父母之命,云期堂弟如果太要面子不能退亲,苦的人是芊眠。”楚三夫人面色不豫。
楚云丰好笑:“夫人不要再生气,夫人要怎么样,我不是也已经答应。”哄着妻子:“把你的好计策再说一遍,你就不再生气。”
“是这样。我想芊眠如果见过樊家的孩子,哪怕只一眼,那个气质她一定看不上。芊眠说不答应,我身为伯母就可以为她出头,这就说得过去。不然,堂弟一定会说我多事。但是带着侄女儿出门,指给她看樊家的小子,她一定会说我多事,说不好还要生我的气。上官国舅做寿,樊家的小子却一定在。女眷和外面男人坐也好,走也好,不是一个地方。但隔着河让侄女儿看一眼,或者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