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他的人应该是他隔壁或隔壁的隔壁,这组里面有一个我单线联系的护士,我会让她先观察谁跟黄益民接触最多,或者暗中偷窥的最多,确定这个我们暂时的同盟,然后无意之中把地下党正在营救黄益民的消息透露出去。”荣辉。
“我已经告诉杜宽,每层楼楼梯加派士兵,严禁不同楼层的医生护士串来串去,尽量堵住唐棠。石守成让我这几天守在这里,我化妆成士兵进楼。”
“唐棠住在三楼,她那组的人在四楼。但是里面护士多,她随时可以乔装护士走动,你要心,注意安。”荣辉叮嘱。
“放心。”
晚上六点半。
三楼楼梯,医院两个伙夫每人左右手提着一个木桶,放在楼道边靠墙并排摆着的两张木桌上。
两桶菜、一桶粥,一桶馒头。
其中一个伙夫扯开嗓子喊:“开饭喽,开饭喽。”
他俩的任务是给医生和护士送饭。
“怎么又是这几样啊?老刘,能不能换点好吃的?”一个医生抱怨。
“张医生,这送的饭不是单灶炒,再好的东西也禁不住大锅煮,忍忍,十天很快就过去了,等你们可以自由出入了,直接到馆子里去点菜,准保比这里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