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你的分析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对手又增加了,完成任务的难度在不断增加。”
一时间办公室陷入沉默。
夜色突然觉得一阵烦闷。
有关黄益民的一切对他们来,都是空白。
他想思考些什么,都觉得无从下手。
“荣兄,这个时候唐棠肯定也知道黄雀是谁了。”夜色声音十分压抑。
荣辉苦笑:“这才是最可怕的。她在内,我们在外,她可以想法设法创造机会接触黄雀,我们只能隔着楼板想象黄雀在干什么。”
夜色默默想了一阵子:“在内的话,黄雀身边有一个监视他的人,一定会和他在一组,这个在分配名单时肯定他们已经做了手脚,而且,他的任务还要保证这十天中黄雀不能出事。”
荣辉慢慢的笑:“你要的是我们有了一个暂时可以依靠的人,用他监视和提防唐棠下手。”
“暂时只能这样,而且我们还要把责任推到地下党身上,让监视的人误以为唐棠是要对黄益民实施营救的地下党,进而时时处处盯紧黄益民、擎制唐棠,我们另想办法营救黄益民。”夜色层层递进。
“好,我看过名单,黄益民目前住在五楼最东头的病房,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