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连路标都没有看。”在那样紧张,惊心动魄的时刻,只顾着跑路了。
凯子来了一眼:“玛德,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向着远处明灿的灯光指了指:“看起来不远。”他冻的斯斯的喘着气。
“咱俩走回去,天都凉了,你信吗?而且还这么冷,我怕没等走回去,咱俩就已经冻死了。”脚下一个哏呛,我栽倒在了雪地里,急忙的站起身,用衣服胡乱的擦了一下沾满了雪的手。
每走一步,雪都摸过脚脖,深的地方可到膝盖。我和凯子艰难的向前迈动着脚步。
“玛德,不能吧?”凯子有些愕然的说道。
我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道:“开车咱俩来到这里,是不是得有一个多小时?”
“应该有。”
“那算一个半小时,一路上的车速没有下过八十,你说咱们现在在哪?离家多远?”我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明明寂寂的烟火闪烁在了嘴边,随着我的用力,明灿了起来,可随即就暗淡了下去。
凯子向着四周看了一眼,打了一个哆嗦:“言言,我怎么感觉慎的捞的呢。”
“你给我闭嘴。”我没好气的说道,不要说他了,我都感觉有点害怕,尤其是这样漆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