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都去了,就是收拾这些烂摊子,恐怕都够陆庆林喝一壶的。”
原来从始至终龙裔就是这个打算,利用警察盯住陆庆林,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恐怕所有人都会消停两天,哪怕就是陆庆林报复,也得等这段风声过后。
阳哥有些疲惫的笑了笑:“我去看看龙哥。”他把烟头丢在地上,上了一辆车,对我们挥了挥手。
我们几个在夜色下抽着烟,许久之后,寥寥看着我们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找个地方喝点去。”
“行。”我笑着应了下来。
寥寥开着车,在不远处的一个烧烤摊停了下来。由于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着血迹,只好把上衣脱了,就这么光着膀子,走了过去,手掌的伤口让我用衣服胡乱的包扎了一下。
夏季的夜晚正是吃着烧烤的时候,巡视了一圈,才找到了一张还没有收拾完的桌子,我们坐了过去,把桌子上那些垃圾都划拉到了地上。
点了一些东西,要了几瓶啤酒,我们光着膀子就这么喝了起来。
寥寥脸上始终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脸上的眼镜更是说不出的温文尔雅,他光着膀子也没有让人感觉到不妥,相反,还有这一丝特别的魅力? 你现在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