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来帮你,你怎么还骂上我了呢。”他叹了口气:“哎,好心没好报。”他看着吧台处的两瓶酒,眼睛一亮,对身后的阿龙说道:“阿龙,把那两瓶酒给老子拿着,回家喝去。”
阿龙强忍着笑,走过去把那两瓶好酒拿在了手里。
跟着阳哥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耳边已经隐约的听到了警笛呜咽的声音,在夜空下回荡久久不散。
“散开走。”阳哥喊了一声,那些人急忙的散开,各自向着一旁跑去。
我和飞哥上了车,阳哥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走出去很远才在一处僻静幽深的角落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阳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拿出烟丢给了我们几个:“没事吧?”
掌心一片血肉模糊,交织着命运的纹路被从中间斩断,宛如模糊不清的未来。
把烟叼在嘴上,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没事。”看着阳哥,我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看的出来阳哥对龙裔是忠心耿耿的。
我叹了口气,复杂的情绪随着夜风的飘荡,同时散落在了无尽的黑夜。
寥寥白色的衬衫,渲染着点点血迹,他洁白的手指夹着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