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我不想说,也没有多问。各自的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把从老房子拿出来的这些东西,重中之重的放在了行李箱底下,用衣服掩盖住,宛如埋葬了在岁月中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我拿过烟塞进了嘴里,坐在了沙发上抽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喜欢黑暗了,就如同现在一样,房间里一片幽深的黑暗,闪光的唯有我指尖那明明寂寂的微弱火光。
啪,灯被人一把拍开,刺眼的灯光让我不由的眯了一下眼睛。
“怎么不开灯?”飞哥脸上带着酒精的红润,他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也累了,刚要准备睡。”我笑了笑。
飞哥走了过来,依靠着沙发,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侧头看着我:“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就看你不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沉默了一下,我苦笑了起来,有些沙哑的说道:“我爸不是我亲生父亲,我和月月都是他捡来的。”我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我开口,把我从日记本上看到的一切简单的和飞哥说了一下。
“无论你爸是不是你亲生的,对你和月月这么好,你俩都很幸福。”飞哥自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