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这座城市的地下势力已经明确的划分了,早就已经不是他曾经在这里只手遮天的时候了。
他想报仇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所以只能躲在暗中玩弄着阴谋诡计,搅弄风云。
“对了,上段时间我住院的时候,听飞哥他们那时候说你好几天不在了,就是出去联系东西去了。”我问道。
阳哥点了点头:“对。”他把车子在江桥上,停了下来微风浮动着江面泛起点点波澜,在水流的颤抖中倒映着天上的繁星点点,明灿的宛如第二个夜空。
阳哥把车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把一箱罐啤搬了下来。
趴在护栏上,我俩同时向下望去,手里拿着的啤酒,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阳哥把易拉罐用力捏的扭曲了起来,他用力的抛向了江里。
顺手,我从地上扣除了一罐啤酒,再次递给了他。
阳哥拿出烟塞进了嘴里:“言言,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
我没想到从他的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个深奥的问题,也许每个人都想过吧?
“不知道。”我喝了一口酒:“无论有没有理由,不都得活着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