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每当这时候,师傅他老人家的眼神一定是呆滞无神的,感觉就好像是失了魂儿了似的,跟个木头傀儡一般。不过每当我们走近师傅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必定会清醒过来,是故我也就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究竟是在那里念叨些什么。我那些师兄弟们也同样不知道。”凌恒博最后回想起最近半年来詹德老头的一些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举动,皱着眉对着侯啸虎说道。
侯啸虎听完沉吟不语,凌恒博却是偷偷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依旧是浑身僵硬的没法动弹,力气也是依旧不知道都跑到哪里去了,体内真气更是在这段时间里流失掉了八成以上,剩下两成真气虽然没有再如同一开始那般的往身体外涌出,却依旧是没有停止流失。照这样下去,如果再不制止,凌恒博的真气将会流失的一滴不剩。而那样就会彻底动摇他的真气之基,将来实力倒退是小事儿,甚至有可能终身都没办法再修炼真气了。
松筋流气散虽然并不是致命的毒,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比致命的毒更能要了人的命。
感受到自己如今的状况,凌恒博只得再次舔着脸,对着此刻仍在沉思的侯啸虎道:“那个,侯少侠啊。看,我这都将我知道的说给了,而且我也只是个被迫者,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害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