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严令花间派与花间镇的人离开花间镇方圆五十里范围,而外人想要离开花间镇,还得要进行一番搜查才行。
这条禁令一下就是九年多,眼见过完年没多久就是百花盛会了,这就意味着这条禁令将要满十年了。
而这九年多的时间里,别说那些普通的花间派弟子们或是花间镇的原住民们,就连花间派掌门詹德老头,都再没有离开过花间镇。
贵为一派之主,却被其他势力死死地压制在门派周围而不能动弹,詹德老头这九年多,过得是何等的憋屈。
也是因此,渐渐地詹德老头的精神变了,原本就颇有城府的他,如今变得更加令人难以琢磨,甚至有时候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说出一些疯狂的言论来,整个人自然是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了。
也难怪凌恒博一听侯啸虎说詹德老头脑子有病的时候,会那么激烈的点头同意,并不是因为凌恒博软骨头,命捏在侯啸虎手里,侯啸虎说什么就是什么,实际上凌恒博的的确确是觉得他师傅这些年过着这种没有囚禁胜似囚禁的生活,已经把他老人家给折磨疯了。
“。。。。就说这段时间,差不多有半年了吧。师傅他老人家就经常地独自一人坐在那大堂里,嘴里也不知道是在念叨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