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在桌子旁的马扎上坐下来,拿起窝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枣生,待会儿吃完饭,跟我到马蹄沟地里去摘豆角,顺便去上上坟。”
姥姥停住手中的碗筷,望着我悠悠的说。
“嗯!嗯!”
我应着,头也没抬的继续吃着。
我们家的豆角都是和玉米一块种下的,种在玉米地边上,为的是让它借助玉米爬藤。
上坟,自然是给姥爷上坟了。
吃完饭,收拾好饭桌,我便挎个竹筐和姥姥出门,姥姥还在筐里放了两叠烧纸。
这时太阳已上竿头,温度也开始升高。
我和姥姥出村,顺着弯弯崎岖的小土路走了不大一会儿,脸上就冒出了汗。
“姥姥你还是回去吧!天这么热,我自己去就行。”我回过头停下脚步,向在后边的姥姥说。
“这还热啊,姥姥大中午头顶着太阳锄草的时候比这可热多啦,快走吧!”姥姥喘着粗气,用她肩上搭着的破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催促道。
是啊!姥姥为了养我成人,不知遭了多少罪呢!这点儿热对她来说也确实算不了什么。
我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前行。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