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院门是个木头门挺气派,土坯垒的院墙门楼,但被抹的挺光滑。
我们这里的土墙是不定期抹的,看着墙皮脱落了,就弄些土,放点儿麦草,用水和泥,然后用泥抹子抹在墙上。
院门虚掩着,门上的红色对联虽稍有褪色,但也相当醒目。
上联:无目瞎算灵不灵在神。
下联:恕我直言信不信由你。
横批:莫问财运。
这老先生真有意思,对联写的挺有个性,看来他是不给人算财运的。
这岂不是丢掉了大批的人脉?
他家门口有棵银杏树长的又高又粗的,还有一头小毛驴拴在上面。
他家正房四间,在当时我们这儿也算的上是上等户了。
我来到门前,再三犹豫,因为我觉得两手空空,贸然进入有些不妥。
唉!
我一跺脚又离开沃红英家大门返回到村外,我思量着该弄点儿礼物才行。
我四下张望着,弄点什么好呢?
我走到村外的一条沟边,看这小沟水向下游流的挺欢,再向上游看,它一直通向一个苇塘。
嗨!天助我也,依我以往的经验,这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