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的烦人。
这时从村内跑来一群光屁股的小孩,十来岁左右。
我一见忙把他们拦住。
“小兄弟们,我向你们打听个人。”
“谁啊?”一个黑不溜秋剃着光头的小孩仰头问。
“沃红英家怎么走?”
小孩们齐摇头:“不认识!”
“那,沃长生爷爷家呢?”
小孩们又摇头。
“那算卦的瞎眼爷爷知道不?”
“操!你这人真磨叽,你早说是瞎眼家不就完了嘛,啰里吧嗦的真烦人。那,那儿,向里一拐第一个门就是。”一个长的白净,说话利落,头上留一绺长命毛的小男孩不耐烦的说着,用手指了指方向。
“哎,哎,知道了,谢谢小兄弟。”
“你知道个啥,净耽误俺们吊蛤蟆。”说完,他们欢呼着向村外跑去。
我看着这群光着屁股的小孩,看着他们那活泼可爱的背影着实有些喜欢。虽然我当时也才十五岁。
我顺着刚才留长命毛小孩所指的方向,沿着村里的街道向前走了大概50多米来到十字路口,然后向右一拐,就看到了大门朝南的第一个门。这应该就是沃红英家,小孩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