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随和了。”说完,有嘴没嘴的笑着。
问题为了能继续聊下去,她迎合着文在山营造的不符实际的气氛,微张小口,勉强笑着,说:“也是,大作家怎么会累呢,委屈应该是有点的,乘这么个垃圾车。”
文在山瞥了张牙舞爪的浮华一眼,转而仰视车厢的顶灯,说:“问策划,您说笑了,我谈不上什么大作家,单说大我是承认的,但不是指这方面,”接着文在山半屈起身体,斜视那道缝,闲心的为它俩做着比较,“委屈也谈不上,为了自己嘛,你看,那夹在门缝里的光才叫委屈。”
问题见文在山如此,也同文在山做着一样的动作,观察着两者,脸生昙花,一眨笑意,说:“不愧文艺新星,听这一字一句都带着韵味,我想说,你会更红的。”
文在山简单的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质疑,更没有迎合。和着浮华和助理们狂妄的激烈讨论,跟问题继续观察着光。
有必要介绍一下文在山的母校,它位于城市繁荣圈中间最为贫瘠的一块,与文在山曾生存的草海孤屋,虽不能相提并论,但那种略带沧桑的意境,也可放于桌面上齐说。它以镇子的名字而命名,镇子叫龙潭,所以母校叫龙潭中学。
龙潭中学建校五十周年,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