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面对的他暂不做任何想法,只愿爱他的人一切安好,叫岁月很难给他们一刀。
忘不掉跟忘掉就差一个不字,然而这个不字背负太大的折磨。他只当消受,不得解脱。
清晨到夜幕的交替,是单调与单调的轮换。即便有冷也有热,那也不是光的作用。忽然明暗,是规律遵循的。
比如一张泼了黑墨的写不上字的纸,不黑仍白,又能奈何哪样?
也不知怎么搞的,他竟变得如此喜欢跟自己较劲,以折磨自己为乐,以放纵自己为耻。
天可容,难自容,也是悲而自终。倾其所有,做荒芜之上的一个废物。
“灭绝”是个狠词,他自简单行装打理,从衣柜往屋门外走去时,他的那间小黑屋里排队疯狂挑战他剩余粮食的老鼠,一窝灭绝了。
突然又想起一件大事,驴怎么办呢?驴不能卖了,虽说骑它时间有限,那也是产生了较为浓厚的感情。因为骑过的,都是要当成终生的。
对待很轻易由好变坏,但很艰难由坏变好,没有秘诀,只有好好的,不差就行。
他只能把驴赐给胡思好生喂养了,没有特别原因,只是胡思爱倒骑驴,像张国老。
和驴分开前,为做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