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了了,自身难保不说,解散了帮派就等同于没了半条命。对他而言,他已经欠上天负半条命了。
恐慌不止,他更惧怕人民的报复。一报复,他也就背上包袱了。卷一地散珠,没有任何信心的说,没线串连他也能挂在脖子上。
突然想起有那么一句话说,倾其所有,做荒芜之上的一个废物。
他想此时,他该做的就是赶紧收拾点儿值钱的东西,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藏在荒芜的远方,做一个比废物还要废的废物。不必遮挡的说,他以多恐加身,不堪重负。
对于此时存在的,他感觉不到颓唐。对于此后将来的,他恍惚不尽迷失。
他想他自己还是勇者,虽然受之万惧,但还能直挺起身子,像没有目标的地处,逃离。他想他自己还是有逃离的勇气的。
但是他害怕他真的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葬不到生自己的故乡,那可是天大的遗憾,会死不瞑目的,他又不想做鬼。
所以他认为先逃个一百天,这个世界节奏很快,一百天他再回来,没准儿龙湾镇的人都忘了他不想这个人了。
此时此刻,他还是躲在衣柜里,一动没动。泪都淌完了,他还是一动没动,他想他自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