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强,其实这也不赖,好歹记得容易。我这姓姓的可不多,单不念音,光识那字,都有很多人不分辨,长沙话管酆(feng)也叫酆(hen)。这不,又给咱上了堂文字课。”说完哈哈大笑。
河北唐山来的劳工,把散了的猎枪飞快的组了起来,调整的准星。
“我叫秦立政,家里从小就想让我当官,从政治。可我呢?天生就逆着来,不稀罕的政治,反而倒对那枪炮更感兴趣。这不,学堂里毕了业就混着了,为了糊口才来这气虫子,大伙儿叫我老秦就行。”
直到现在,万拜柳才知道他们叫什么。
因为干金矿的,没几个是敢把自己姓名先往外抛的。
气虫子谁都得预防避着,难免之后惹上灾祸,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做这行当的都知道里面的规矩,就像东北探矿的大杆子说的那样,带色儿的块子邪性着呢!
万拜柳结果酆子强手里的火把,照着弓弩的膛口,一脸在意的说:“少了个珠子,这可倒好,一把新弓弩成了病秧子了。”说着冲劳工们笑了笑,摸了下秦立政刚攒的猎枪。紧接着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本家姓万,名拜柳,万拜柳。”
酆子强挪到万拜柳一旁,捡起地上的珠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