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摆在明面上,所以没费多少周折。
当兵的带走了那伙外国人,封了那座金矿,标上了“禁止挖掘”的条子,同时留下了一队当兵的给这座金矿站岗。
万拜柳他们当天联系了工头的家属。
隔了两天,来了两个小伙子,穿着孝服,撑着一张草席子,把工头的尸体裹起来,架在平板车上带走了。
当时那湖南的劳工说,是不是该叫叫工头的魂?
万拜柳说,不用叫,他的魂早就跟着那帮外国人去了,屈死的鬼就仇报仇,魂难叫得回来。
事情渐而平息的第三天,万拜柳他们便邀着那些日夜站岗的当兵的,吃了散伙饭。
当天,因为柴禾潮湿,起灶起的晚,所以散伙饭吃到了晚上。
又加上没个四面垒墙的屋子,山里起了大风,刮烂了工棚,万拜柳他们觅到了一个凹洞,将就着度夜。
湖南来的劳工撑着个火把,蹲在那凹洞的东南一角,唉声叹气起来。
“没过多久,这应多少人说的气虫子也算断了气。”说着笑了笑,用指甲抠着那火把柄的底部继续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湖南人,就是拿辣子当水喝的。我叫酆子强,一般听我名姓的,都叫着叫着成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