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听后,哼哧一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既然东北的这大哥你笑够了,那我也就揭穿你这虚伪的面具了!”
李军一看郑寒一脸神秘的样子,插一句问道:“郑寒,大哥什么面具啊?你神叨叨的说啥呢你,中国人都是一家人,别说那些轻飘的话,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又要性情大变骂你了哈!”
郑寒着急的说:“军,你没看出来,但我看出来了,我一听这人满嘴跑火车,嘴皮子抹油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还小脸漂白,小白脸能有啥好玩意儿?我……”
郑寒说着,那伯虎低着头一脸心虚的小声插了一句:“老弟呀,俺这肤色是天生的,可不是说但凡是小白脸就一定不是啥好玩意儿啊,俺……”
“闭嘴!”郑寒震喝一声,接着愤愤的喊道:“你这东北的大哥,你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插一嘴是很不礼貌吗?听我说完!”
那伯虎一缩脖,老实巴交的应一声:“嗯呐!老弟!整吧!”
于是郑寒举起手往那伯虎的左膀子上的一块刺青上一指,向李军继续说道:
“军你看,他有“搜金”的刺青,一看就知道他是盗墓的,所以我推断这泉眼下头一定有什么墓的墓口,之前你没听梅伯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