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被那雪白的手一抓手腕,当即两腿酥软,寒毛直竖了,差点儿李军他就得大小便失禁了,稍等一会儿就又要昏倒了。
就是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黑影单手一撩挡在面前湿漉漉的长发,一张比手还雪白的尖瘦的脸就露了出来,一扯大嘴,用一口正宗的东北味哈哈高声道:
“哎呀妈呀老弟,你把俺当啥玩意儿了,还鬼?你可笑死俺了,俺可是人,一撇一捺中间带把的男人,纯爷们儿,还鬼呢?大白天的到哪有鬼?闹呢跟俺在这,哈哈……”说完,那雪白的男人就把抓住李军手腕的手松开,两手划拉着身上的水珠。
李军和郑寒听后,两人先是一怔,而后两眼发直,头脑发懵的观看着站在前面的那个雪白的男人。
等李军渐渐从惊吓的气氛中拔脱出来后,他砸吧砸吧嘴咳嗽一声,再又强笑一声问:“你真不是鬼?”
那雪白的男人一听,两手在身体上停止划拉,然后呲出一嘴的黄牙,哈哈笑道:
“哎呀妈呀老弟,你说你这脑回路咋转悠的这么慢呢,俺真不是鬼呀,都跟你说了,你瞅瞅这太阳都没落山呢,谁家鬼敢噌的窜出来?自杀呢他搁那,别怀疑了哈老弟,俺叫那伯虎,靠研究工作的,今年二十八,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