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听后,脑瓜子一愣一歪,眼神中透出彻悟:“是啊,我自个儿追去不就完了,那我干嘛还喊他等我呢?都是看那些跟那里头的无脑桥段学的,真是的!”
废话说完,郑寒便两只泥手朝后一张,噗哒噗哒追了上去。
来到菊花泉边,两人找了个适合落脚的石块上,将脚踩上去,接着就蹲下身子洗开了手。
李军和郑寒两只泥手往那跟井眼一般大小的泉眼里一放,当即手上的泥被泉水溶解,本是清澈的水面,瞬间变得浑浊不透。
等他两人洗干净了手,便就将两只手从水中抽出,一甩手上的水珠,蹲那用眼环视着四周,缓解劳累。
“这还真是个好地方呢!”郑寒环视一周满脸享受的说。
李军点点头,持续了将近一天的烦躁心情此刻被眼前美丽的景色也消去不少烦躁,纠结的面容有了一丝舒展,眉头皱的不是那么挤了。
“军,那花苗是记的账吗?”郑寒问。
李军点点头,从裤兜中拿出一烟盒,抽出两根烟,丢给郑寒一支,自己将另一支叼在嘴上,咔的用打火机点燃,大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说:
“是!现在手头不富裕可不得记账嘛,再者说像种花这种活,一般都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