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哈哈大笑了两声,“唉!也不枉我如此劳累啊,吼吼……”
李军听郑寒说完,侧头用一脸质疑的神情注视着他,问:“你还劳累?你才干了多点儿啊你就敢说自己累?”
郑寒一呲牙,嘿嘿笑道:“嗨呀!军啊,劳动不能分干多干少,只要参与了就有意义嘛!”
李军轻哼一声说:“你说的这叫啥话呀,你这叫参与?”
“怎么就不叫参与呢?实话说那一块都是我种的吧!属那块地最硬,雨根本就没浇透,我是用我的五根嫩嫩手指头生抛的,你看,都肿了。”郑寒一边比划一边说,而且还佯装出一脸的委屈。
“得了吧你,就是会搞那怪样!不跟你扯嘴皮子了,洗手去。”李军用眼嫌弃的一瞥郑寒,即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去哪洗手去?”郑寒急问。
“废话!当然是之前发现的那菊花泉了。”李军说。
“对呀,瞧我这脑子,把菊花泉这茬都差点儿忘了。哎!军你等等我,咱一块儿洗去。”郑寒站在低头冲李军高声呼喊道。
李军头也不回的冲前不停走着,先唇齿间发出我操一声,然后不耐烦的回喊:“就这么点儿道还等,你快跟来不就完了。”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