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魏忠贤的确十分忌惮我们,如果有机会阴我们一下,我想,他绝不会手软。
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很可能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必须小心行事。
董宣武点了点头:“不错,有道理!那第二个理由呢?”
单凭几名刺客,几把诸葛连弩和喂了毒的弩箭,就想刺杀三个,除非魏忠贤的脑袋真的秀逗了,否则不应该出此下策。
而这次刺杀,完全没有表现出锦衣卫平日里的水平,更像是一群未入门的三脚猫蹩手蹩脚的行动。
但是依现在的情况看,陛下虽然的确很信任我们,但对我们却始终有防范之心。在皇帝心中,我们的地位恐怕还比不上魏忠贤。陛下对我们虽亲,却始终只是把我们当做外臣,总是抱有瓦解与制衡的想法。
三哥你放心,这次调查我做得十分隐秘,调用的都是平时深藏的隐秘人员,锦衣卫并不知道我们在调查此事,其他的人相信也不会知道。”
对于情报工作的复杂性和人心的诡谲,刁德嗣的理解甚至比董宣武更深刻几分。
魏忠贤现在正与东林党斗得热火朝天,这个时候,他又怎么会起心思在背后捅咱们这么一刀?魏忠贤应该很清楚,这时候得罪我们的结果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