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炸药,那结果就绝不是只伤亡几位战士的事了。
而对魏忠贤,陛下则完全视他为自己的心腹,基本是无条件的信任。魏党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如此地步,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与皇帝对魏忠贤的信任是分不开的。
刁德嗣喝了口水,见董宣武点头赞同,接着又分析道:
刁德嗣略顿了顿,理了理思路,说道:“诸葛连弩虽然是出自锦衣卫,但我不认为行刺三哥的就一定是厂卫的人。”
三哥你回京城述职并不是什么秘密,如果魏忠贤真的想刺杀你,以厂卫素来的心狠手辣,不留后患的风格,而且锦衣卫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不是仓促行事,绝不会是只射几拨毒箭就了事,后续的手段必定是接二连三,教人防不胜防。
“第三,这次行刺三哥你的手段,显得太过简单粗暴。
如果我们从中捣乱,或者偏向东林党人,他彻底铲除东林党的计划恐怕也要泡汤了。
这样刺杀行动,与其说是刺杀,还不如说想故意激怒我们。
“第二,现在魏忠贤最大的敌人是东林党,而不是我们。能不能对付得了东林党,替陛下除掉这根眼中钉,是决定魏忠贤以后地位的最为关键的一步棋。
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