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都不及他,不可为敌!”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如果只是汪文言一人对董宣武评价极高,那也就罢了,毕竟汪文言出身寒微,虽然足智多谋,但大家多少心里有些瞧不起他。但黄尊素也这么说,那情况就不同了,他是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正牌的科班出身,比在场的诸位,半点也不差,没人敢轻视他的意见。
汪文言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是这么想,董宣武打了我之后,又立刻去揍了孙之獬,此事大家应该知道。孙之獬投靠了阉党,依此才能留在翰林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我不信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让董宣武一天之内,先得罪了我东林党,后又得罪了阉党。这对董家意味着什么,就算董宣武不清楚,董舒昌也该明白。以董舒昌小心谨慎不惹事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告诉董宣武,在这京城中,哪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我敢断言,他挑选孙之獬惹事,必定是有心为之。”
众人凝神细听,都觉着有些道理。
左光斗有些不服,说道:“董家子生来就是个祸精,一副二愣子性格,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况且我听闻,他揍孙之獬,也是因为孙之獬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