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休息十来天。
“这个董宣武,太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了!今晚我就写折子,非把他发配到辽东苦寒之地,朝廷永不录用不可!”左光斗满脸怒色。
汪文言叹了口气,说道:“左大人,此事还容商议,不要急。此事还怪我,操之过急,不该胁迫他。没想到此人如此机敏,这么快就想出了对策。此人智慧,深不可测,如非迫不得已,万勿将此人逼到阉党那边去了。要不然,我东林党恐怕有倾覆之险。
这一脚,算我白挨了!”
杨涟一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问道:“文言,事到如今,你还认为我们与董家子还有缓和的余地,你还对此子评价如此之高?”
汪文言摇了摇头,转头望向监察御史黄尊素,问道:“黄大人,你是如何看待此事?”此话有几分考校黄尊素的意味。
黄尊素,东林党的另一智囊,他有个儿子叫黄宗羲,历史上很出名。他与汪文言并称东林党两大智囊。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汪文言难免有与他一争长短之意。
黄尊素不以为忤,沉吟了片刻,说道:“此子的确很不简单,胆大心细,眼光独到,而且敢冒险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