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那副熊样儿!”
郑龘气得面皮发紫,龙书案上的东西如雨点儿般飞来,都被石苇一一闪过。
“我就是家里穷,养不起那么多闲人。”石苇被骂得狗血淋头,仍然死鸭子嘴硬。
石苇买了紫月截纹草出来,便带着龙骦去吃饭,不想刚在一家酒楼摆上席面儿,就被传旨的女官逮到,连人带马抓进皇宫。
“若非怜你孤苦,朕早就将你削爵查办了,你倒是说说,哪有一个臣子如你这般无礼?”郑龘指着石苇的鼻子骂道。
对于郑龘来说,石苇不过是一个不成材的晚辈,即便言语中颇多忤逆之言,却对皇权毫无威胁,要比那些居心叵测的臣子强上太多了。
“我怎么了?”
石苇觉得这姓郑的不似无理取闹,难道还能将安插探子的事挑明了说?
“你们勋贵可以骑马入宫没错,但哪个敢把马牵到朕的书房里来!”郑龘气得直哆嗦,用手指着趴在一旁的龙骦。
“陛下,我的马本来无辜,不是您连人带马一齐抓进来的吗?”石苇和龙骦同时翻白眼。
“嗯,此马龙筋虎骨,丰神俊逸,倒也难得。”
黄鹂般婉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