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依次走进书房,为首那名女子盈盈下拜,其余两人皆行跪拜之礼。
“原来是贤妹和两位世兄,来来来,看座!”
郑龘连忙扶起三人,命女官取来三把椅子,唯独没有石苇的。
石苇此时只顾着缩脖子,哪还有空在意那些虚礼。这三个人里,除了左手边的那个青年,其他都是老熟人,那女子正是吴言楚,右边那座铁塔则是隋不嗔。
“这位便是新近袭爵的安北县侯吧,孔汛有礼了!”为首的那个青年呵呵一笑,向石苇抱拳。
“在下石苇,敢问尊驾是...”
听到名字,石苇大概猜到这个青年的身份,心中又加了三分小心。
“这位是衍圣公孔汛,乃朕恩师之子,与同宗兄弟无异...”郑龘收起那张臭脸,逐个介绍:“...这位是武成公隋不嗔,至于这位嘛,乃是海德公吴源生的三女儿,弋阳郡主吴言楚。”
“三位,有礼有礼!”
石苇苦不堪言,已然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言楚大概不会动手,隋不嗔那小子就不一定了,但更可怕的还是那个孔汛,作为孔爱的儿子,定然承袭了“人灵圣脉”,是浩然正气之大成者,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出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