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苇目测:那座道观建得气势恢宏,规模绝不亚于镇子另一侧的听雨斋,观中道士装神弄鬼不假,但很可能拥有官府的背景。这样问题就来了,九阳湖绝不允许修仙者混入,那几个修仙者却胆敢扮作道士招摇过市,定然是白月洞天的嫡传弟子。
石苇悄悄跟了十几条街,准备找一个落单的抓来拷问,可惜那些道士队形保持得很好,始终无从下手。他心中更加焦虑,七拐八拐的竟然撞到了人。
“哎呀,这位先生没事吧,晚辈多有得罪!”
石苇见是一个纶巾青袍的中年儒生,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连忙将他扶起,帮他整理衣服和胡须。
“你这后生,走路也不看着点儿,没轻没重的...”
儒生连声埋怨,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将一个褡包重新被在背后,里面的东西四方整齐,看来是一些书籍。
“先生这般急匆匆的,准备往哪...里...”
石苇不愿被人盘问,于是先下手为强,而当他看到那儒生的脸时,另一半的魂儿也飞上了天。
此人他二十年前便已见过,正是那日与成流子一同上岛的吴夫子,整个九阳湖的主人——吴季楚。
“看先生气度不凡,定是学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