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车的夫子,小子吴玉,适才莽撞了,还望海涵!”石苇向天祈祷,唯愿吴季楚看不破两魂决,也没见过他的画像,只擦肩而过便好。
“老朽吴季楚,是本地人士。我观小友佩戴塑桷国的‘文牌’,该是游学至此,又为何要扮作道士,混迹街头呢?”吴季楚笑呵呵地伸出手,竟一把将石苇的假胡子扯了下来。
“一言难尽啊...”
石苇叹了口气,然后将应付官府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讲出来,无非就是学问不济,没脸去听雨斋求学,待要闭门苦读,又恰好盘缠用尽,只好街头卖艺混口饭吃...“小友既有求学之心,何不随老朽走上一遭?今日玄桥论道,正好博百家之长,开拓些眼界。”吴季楚正式提出邀请。
据吴季楚讲,所谓玄桥,是吴镇之北的一座拱桥。这座拱桥可不得了,据说乃白月洞天开天辟地之时,道祖取天外神土炼化而成,桥长九丈,中间筑有一座高台,引为道场。自上古以来,此地便是仙凡论道之所,每历百年,都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旬月不绝。
“如此说来,嗣诚先生也在今日登台讲道!”石苇似是大喜过望,心中却暗暗叫苦。在大不周平天的时候,从未听说过什么玄桥论道,看来这个盛典并不欢迎外来的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