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我本想请你相助,毕竟一起共过生死,谁知你...”
柳红莺抬起头,准备狠狠瞪这家伙两眼,谁知话说到一半,眼中却露出惊骇之色,整个人愣在那里。在石苇的之间,两只蛊虫正在一股黑气中痛苦的挣扎,就像伸出怒涛中的小船,随时可能沉默。
“熟悉吧,这就是你的木魂蛊。”石苇已经恢复了瓶颈,手指一翻,那两只蛊虫立即被黑气高高托起,疯狂扭动两下,便化作飞灰消散。
“你...你是一位魂侍!”柳红莺这才知道,自己当初便错打了主意。
“还有你那位师兄,炼神修士怎么了?区区水煞蛊,也敢在我面前现眼!”石苇目光一凝,那两条水线凭空出现在头顶,它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软趴趴的垂在石苇的头发上,死了一般。
“你...竟能解掉水煞蛊!”柳红莺这一惊非小,据她所知,师门传承的水煞蛊没有解法,除非行蛊之人死去,或者...“水煞蛊是上品蛊术中最难解的一种,若杀掉行蛊之人,恐怕残蛊不消,会损及寿元,除非化去水煞之源,或者像我这样...”石苇没有立即化掉水煞蛊,而是又将其塞回丹田。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纯水之体!”柳红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