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闺房相见。”火符中传来柳红莺的声音,符纸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芬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才是君子所为!”石苇的脸一下红了,连忙用圣人之言警告自己,然后昂首阔步走回千毒岭的修士当中。
三更。
月色正浓,石苇悄悄摸到柳红莺的闺房前,被四名彪形大汉夹在床铺当中的是一具桐皮傀儡。
“吱嘎...”
房门轻轻打开,石苇窜进门来,回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大部分空间是黑洞洞的,只有红烛随暖,半掩着着罗帐轻纱,沁人的芬芳扑鼻而来,荡漾着石苇的心,他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三两步窜到那缕微光前,伸手掀开帘帐...“你做什么呢,在这边!”黑暗的桌子旁传来柳红莺的娇叱。
石苇顿时懵了,身上平白出了一声冷汗。在某种特殊的心态下,男人会失去应有的判断力,石苇就出在这种状态,别说用神识探查四周,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本寄厚望于你,想不到,竟也是个狂浪之徒...”柳红莺幽幽叹了一口气,俏脸之上浮现出莫名的伤感,深深埋下头。
“你约我在此见面,究竟谁是狂浪之徒?”石苇老脸憋得通红,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