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李天身形一晃,突然挡在娘娘腔面前,单手一挥,掌心立即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钵盂,险险抵住九寒通明剑。与此同时,他周身翠芒闪烁,便有一道遍布火花的青绿色障壁凝结在身前。
“呼——”
铺天盖地的寒气打在障壁之上,李天拽着娘娘腔倒飞出数丈远,才堪堪站稳,钵盂与飞剑交错对撞,擦除大片火花,却不约而同地将灵压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不好!”
李天突然意识到不对,袍袖急抖,将一块纯白色的玉板抛向头顶,玉板迅速胀大,瞬间长到四尺见方,“当”的一声,挡住一柄从天而降的小剑,自身也被削去一角,灵光黯淡下来。
与此同时,娘娘腔惨叫一声,头顶的发髻被不知哪里飞来的另一柄小剑割断,头发刚要散落,便冻成一大块冰坨。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饶是李天反应迅捷,也有些遮拦不住,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你小子也太阴险了,竟然使诈偷袭!”李天见娘娘腔没事,知是石苇手下留情,心中稍安。但自己的宝物受损,又被平白晃点一番,心中依旧仍愤愤不平。他有心想与石苇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奈何这里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