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苇回到公共坊市的住处,家中已经多出了两位客人。
“弟子刚刚回来,未及出迎,还望两位前辈赎罪。”石苇一边见礼,一边用神识寻找阿晴和銶头梗。
终于,他在庭院的一个角落中锁定了两个微弱的气息。阿晴变成一株普通的小花,将自己种在花盆里,銶头梗则缩成一只巴掌大,圆乎乎的青色小狗,趴在花盆后面打着瞌睡。
“你就是石苇,果然一表人才!”其中一人脸上带着善意的笑。
来的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方面阔耳,相貌堂堂,两相比较,石苇就像路边的石墩子那么不起眼。说话的那人略显瘦弱,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言谈中有些娘娘腔,看上去极其不爽。石苇恨得牙根儿痒痒,说自己“一表人才”,明显是相对于白诺诺的长相而言,大有挖苦之意。
“两位谬赞了,石某愧不敢当!”石苇对这个娘娘腔没什么好感,于是将“一表人才”的事儿大大方方认了。他最近一直不怎么要脸,此时反驳回去也毫无压力,连辈分都省了。
那娘娘腔眉头微皱,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转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在下李天,这位是公羊...师弟,石道友不必客气,你我平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