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齐大叔,我自小无父无母,是个放牛的,后来做小买卖攒了些钱,就想娶个媳妇,过几天太平日子。今天这聘礼下得有些唐突,不过也是我家乡的习俗,还请勿怪。”
“不怪不怪...”齐四成连连摆手,苦着一张脸说道:“可是我家诺诺的情况你也知道,别的倒还好说,就是脸上那道疤...唉,我一直都担心没有男人要他。”
没人要才好呢,正好我要。十位见齐四成松了口,连忙赌咒发誓,说得倒大半是心里话。齐四成听得飘飘然,仿佛自己家的丑丫头一夜之间变成了天香国色,黄粱炊断也不曾醒来。
送齐四成回家已经是大半夜了,白诺诺一声不吭地等到门口,将父亲送回屋中歇息,然后转身出门。
“石苇大叔,你怎么还没回去?”白诺诺将“大叔”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以后叫大哥吧,我比你长不了几岁。”石苇一本正经地说。
“你真的向我爹下了聘礼?”白诺诺的声音有些颤抖。
石苇艰难地点点头。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没有错,但无论如何,事情做得太莽撞,也有些无耻。此时的石苇,被爱情蔓延到了整个身体,就像是一种疾病,使他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手脚发软,心在